司獄官搖頭道:“當然沒有。任何人都需要明正典刑。”
我伸手往蓋過人皮的那塊石頭上一指:“那為什么這里的牢頭兒敲獄門挑人,又一言不發(fā)地就把人皮剝下來鋪在了石頭上?”
司獄官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來:“真的嗎?”
牢頭兒嚇得當場跪在了地上:“沒有,絕對沒有!都是他信口胡說的!”
我再次看向司獄官:“我還想問一句。哪條法典上說過,獄卒可以隨便從監(jiān)獄里挑取囚犯,用人命打賭,還可以用沙袋把人活活壓死?”
我話剛說完,牢頭兒就厲聲怒吼道:“你給我住口!”
“你給我住口。”司獄官冷聲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本官自有公斷,用不著你來多嘴。”
“是。”牢頭渾身顫抖著伏下身去,看都不敢再看司獄官一眼。
那個司獄官卻倒背著雙手在牢房中來回走了兩圈,又把目光投向了遠處的礁石,半晌之后才緩緩說道:“看來本官是對你們太過寬松了。我本來以為你們還算是可造之材,賜你們法力,讓你們協(xié)助本官管理監(jiān)牢。本官這幾百年來算是瞎了眼睛。”
那個牢頭兒嚇得尖聲叫道:“大人,他們都是罪該千刀萬剮的賊骨頭啊!你可不能聽他們瞎說啊!”
司獄官冷聲說道:“本官的眼睛還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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