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著頭在人皮上摸了幾下:“我想驗證一下是不是刑魁在殺人。你們仔細看這張人皮,應該是剛剝下來不久就被貼在了山崖上。”
老喬尖聲道:“誰看不出來?我看你就是逞能,就是為了出風頭,不要命了!”
我沒有理會老喬,繼續說道:“剝皮,在古代并不是名正言順的刑罰。古代刑罰雖然酷烈,但是為君者多少還要豎立一個‘仁’字,所以不會把剝皮直接寫進刑律。剝皮這種事情,多是出于某個特定的時期,或者某個特定的人身上。”
葉燼點頭道:“召子說的沒錯。剝皮之刑其實是有個發展的過程,直到明清的時候才達到了頂峰,但是真正用于正式刑罰的時候并不多。除了朱元璋開國之外,基本上都是出現在亂世征戰當中。”
我繼續說道:“剝皮之刑,更注重的不是刑罰的過程,而是示眾時的震懾。所以,但凡示眾的人皮都會經過特殊的硝制,過程就跟硝牛皮差不多,為的就是防止人皮快速腐爛。可是,你們看,這張人皮硝制過嗎?”
老喬厲聲道:“那能代表什么?清朝僧格林沁殺太平軍的時候,還不是直接就剝了皮掛在樹上?”
我實在受不了老喬的鼓噪,干脆回了一句道:“鎮罪之地是用來處決降俘的嗎?你要是不懂,別在那兒瞎說話。”
古飄然也狠狠瞪了老喬一眼:“老喬,你最好先安靜一會兒,也許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吳召,你繼續說。”
我繼續說道:“第二個疑點就是,古時剝皮都是用刀從人身后開始活剝,所謂的水銀剝皮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既然這是鎮罪之地,那么刑魁就應該像海上那樣,當著我們的面行刑,為什么要這樣偷偷摸摸行事?這和暗殺有什么區別?”
我站起身看向了蘇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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