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飄然等到他們把傷口包好,才冷聲道:“現在該誰下去了?”
盜墓人掙扎道:“古先生,如果我沒有看錯,我們這里的每一個人大概都是不可或缺的角色吧?要是我的人死在水下,肯定會影響你開啟秘葬,我們不就白來了嗎?”
古飄然沉聲道:“你們的確各有所長,但是在生死簽面前,就沒有什么輕重之分。按照術道規矩,要么找人下水,要么生死相見。”
按照術道規矩,抽到死簽卻怕死不去的人,那就真是死路一條。
盜墓人臉色劇變之間,他身邊的同伴站了起來:“舅,你別說了,我去就我去,又不是沒見過死人。”
我這時候才知道盜墓人為什么一直咬著讓我下去,原來下一個下水的是他外甥。
盜墓人仰頭罵道:“就你能耐!你……”
盜墓人話沒說完,船艙里頓時響起了拉動槍栓的動靜,那是古飄然的人要動手了。
盜墓人這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道:“你下去吧!把我背包里那葫蘆藥拿下去,化尸水在水里沒有大用。”
那個青年從盜墓人包里翻出一只葫蘆別在身上,一頭扎進了水里,沒過多久就浮了上來,拼命揮動著雙手道:“快,快點把我拉上去!”
盜墓人飛快地扔下繩索把他外甥給拽了上來。那人剛剛登船不久,海里就掀起了一片群魚躍水似的浪花,被死人牽住的大船猛地一下浮上了海面,我們幾個在猝不及防之下,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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