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會點頭道:“對!智新師弟身法絕倫,你和葉先生雖然在先后夾攻智新,但是以他的身法,不至于被一擊斃命,至少也應該能躲過其中一刀。”
葉燼也說道:“那個和尚當時自己不動了,我還以為他是被嚇傻了。”
我繼續說道:“所以,我懷疑我們當中還有一個人是對方的內奸。”
頓時有僧人反駁道:“胡說!”
我轉頭說道:“你既然說我胡說,那我問你。我們第一天落腳遇鬼時,如果沒人掩飾,我們那么多人在用法眼神通,為什么看不見一絲一毫的邪氣?”
“這……”那個僧人頓時無言以對。
我繼續說道:“那個叫智新的僧人明明可以壓制葉燼,為什么會在生死關頭忽然停手?這是一個武道高手應有的反應嗎?”
我又一指史和尚:“還有史和尚,他沖陣的時候,完全可以挪開一步,可他為什么偏偏撞向了你們的棍子?”
那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最后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智會卻接口道:“對方是想讓我們生死相斗啊!”
我這才點頭道:“對!只有我們雙方都死了人,我們才會拼死搏殺。當然,我這樣并不是想要推卸什么,搭在我手里的那條人命,我們都可以記著,此間事了,我們可以另找機會搏命了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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