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會抬頭道:“黃豆施主的哪句話讓吳先生靈光一閃?”
我解釋道:“就是豆媽的最后一句,她說空明大師在沒出家之前,曾經在古玩行混過一段時間,尤其善于做舊。”
我伸手一指葉燼:“葉燼在世俗當中類似于術道中間人,有時候自然也會去接古董上的生意。他看東西的習慣,跟我們不一樣,我們看的秘術,他看的是古董。”
“葉燼在看頌龍碑的時候,曾經湊到石碑上聞了兩下。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我當初并沒在意,可是我聽到豆媽的資料之后,就忽然想到了一點:如果有人刻意對石碑做舊了呢?”
“如果對石碑做舊的人是空明大師,那么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解釋不通了。空明大師留下梵文暗記,再給石碑做舊,那不等于是欲蓋彌彰?他的目的究竟是掩飾,還是在招搖?”
智會點頭道:“我的判斷與吳先生一致,我也是聽到了黃豆施主所說的那句話,才猛然醒悟了過來。”
智行和尚猛然道:“你們是說,對方的布置其實極為倉促,有很多細節都沒考慮完全,只不過是利用了我們的心理,才能步步為營?”
“對!”我沉聲道,“對方很有可能是從我們離開莊園之后才開始布置。而且……”
我看向智會道:“我懷疑,對方可以操縱魔盒。我們中途遇上的那次鬼魂暗襲來得恰到好處,也正好拖延了我們一夜的時間。對方的所有布置也正在那一夜之間全部完成,包括弄走了北溝村的所有村民。”
智會低聲道:“弄走所有村民?這可能嗎?”
我拿起電話給豆媽打了過去:“豆媽,幫我查一下北溝村最近有沒有什么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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