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一個踉蹌之后,反手一下扣住了葉燼的手腕:“跟我走!”
我們兩人同時躍上半空,直奔瓦房屋頂撲落的瞬間,懸鏡司術士的弩箭也脫離了弓弦,向我們兩人身上爆射而來。
“玄冥冰甲!”我怒吼之下,用冰甲護住身軀,直奔房頂砸了下去,“葉燼,砸屋頂!”
葉燼人在半空中倒轉***勾動了扳機。屋頂的瓦片在槍火之下迸射半空之間,我和葉燼也一前一后地落進了屋里。
那間屋子除了剛剛被我們砸飛的瓦片,就只有一口八角井。
“噬人井的本體在這兒!下去!”我手扶著井沿跳進井底之后,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具手持著血書的尸體。
那具身穿地獄門服飾的尸體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不久,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水跡,唯獨手里的血書沒有浸水。我已經來不及去多想什么,伸手一下把血書抓過來平鋪在地上,雙手握住羅剎,一刀往血書扎了下去。
長刀貫穿血書的一瞬之間,那張白紙上浮現出了一張被刀刃釘穿了的人臉。那張聲嘶力竭地尖叫著的面孔,分明就是躺在不遠處的那個死人。
他的鬼魂在這張血書上?
我還沒想明白眼前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一團烈火已經在我刀鋒之前驀然而起,整張血書瞬時間被燒成了飛灰,躺在地上的那具尸體卻在這一瞬之間慘叫著坐起身來,雙手同時抓向了自己的面孔。
那具尸體用指頭抓穿了自己骨骼的聲響還沒落去,尸體就忽然猛一用力,把自己的腦袋給生生撕成了兩半,無頭尸體隨之栽倒在了地上。
葉燼驚呼道:“召子你看,尸體出手抓開自己頭顱的位置,也正好是你下刀的位置。難不成那具尸體的鬼魂就藏在了血書里了,你怎么下刀,他就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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