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么瞎說!”我不等葉燼說完就打斷道,“我和路小贏就是伙伴兒,說是哥們兒也行!”
“滾犢子吧!”葉燼反駁道,“我特么怎么就沒看過哪個女的能一次又一次的玩兒了命地去救一個人?說她對你沒有意思,打死我都不信。”
我瞪眼道:“你要是陷了,我也能玩命救你,不管多少回,你陷一回我救一回,你信嗎?”
“我信!但是那不一樣!”葉燼瞪著眼睛道,“女人的心思跟男人是兩碼事兒。女人為了女人死,你可以說義氣,這個保證沒毛病;她要是能為一個男人死的時候,肯定不是為了義氣。我這句話就在這兒放著。”
“那有什么不一樣?”我反瞪了過去,“路小贏現(xiàn)在讓我拼命,我也一樣不會含糊。”
葉燼“呸”了一聲:“你腦袋里有屎,我懶得跟你說。你讓豆媽說!”
豆媽開口道:“這個怎么說呢……我算是贊成葉燼吧!小贏對你肯定有男女之情,但是小贏卻不會去搶別人的東西,哪怕是別人不要的東西,只要被對方攥在手里,她就不會去碰。”
我轉頭道:“什么意思?”
“你現(xiàn)在是關傾妍的。”豆媽說道,“或許還得加上一個小白糖。路小贏對愛情有一種精神上的潔癖,不允許自己的愛情有所瑕疵。你沒毫無牽掛之前,她不會對你有任何明確的表示。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凈特么瞎說!”我頭一次不相信豆媽的話了。
葉燼把話頭接了過去:“行!咱們就不算路小贏。你怎么處理關傾妍和小白糖?”
我沉默之間,葉燼卻文縐縐地來了一句:“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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