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留下天道玉璧,應(yīng)該是為了針對半命道的叛徒。可是他怎么敢肯定那個叛徒一定會來,還會進入天道玉璧?
戰(zhàn)無相不可能用天道玉璧去算計每一個半命道傳人,除非那個叛徒就是他自己。
難道第七水藍就是半命道的叛徒?
我不動聲色地看向第七水藍時,卻發(fā)現(xiàn)她毫無反應(yīng),似乎根本沒有在意我的想法。
我試探道:“駝子前輩為什么要走進天道玉璧?”
第七水藍的身軀微微震動了一下:“駝子活夠了。駝子這一生都是為別人活著,也是在為他得不到的人活著,甚至連他自己都很想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活著。進入天道玉璧只不過是為了解開他心中的疑團罷了。”
葉燼不解道:“一個答案就這么重要?”
第七水藍低沉道:“一個答案對某些人來說確實至關(guān)重要。一旦那個答案成了他的心魔,不見到最后的結(jié)果,他就永遠沒法從枷鎖中掙脫出來。與其如此,不如在自己灰飛煙滅之前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其實,我有時也在想,推算到了未來又能如何?每天都會知道那么一兩件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也是一種無奈。就像駝子……”
第七水藍看似在向我們解釋,可我覺得她只是在自言自語。她對駝子的死并非無動于衷,而是早有預(yù)料,她能看著駝子走向死亡,卻沒法完全釋懷。
再也不肯說話的第七水藍一直走到封靈河邊才開口道:“你不讓河水讓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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