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后,半座大殿就被妖霧覆蓋,唯獨留下了我和林鏡緣相對而立的那一片空間。
自從我們兩個人就像是在一個狹長的走廊當中遙相對峙開始,我手中的羅剎就在嗡嗡顫鳴,可是刀身上的三枚鬼眼錢卻是一動不動,就好像在同一時間失去了靈性,怎么也推算不出林鏡緣的劫數。
林鏡緣果然是命數師!她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封閉了天機,才讓鬼眼錢無法牽動對方的命劫。
林鏡緣淡淡笑道:“吳先生,你恐怕還不知道禍命九刀的全部秘密吧?禍命九刀雖然神妙無比,卻不是無往不利。當命數被某種鬼眼錢無法穿透的力量屏蔽之后,鬼眼錢能夠引動的就只剩下了刀主的劫數。你不會不知道寧逆天其實是死在了自己的刀下吧?”
我心頭微震之下,忍不住側目看向了駝子,沒想到后者竟然在輕輕地點頭:“傳說,寧逆天確實是在羅剎寶刀之下身首異處,至于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br>
林鏡緣微笑道:“吳先生,事到如今,你是想賭一賭自己的刀法,還是準備賭一下自己的實力呢?”
林鏡緣是在逼我用禍命九刀!
我和林鏡緣兩個人之間,除了還剩下像走廊一樣狹長的區域之外,左右兩面全都已經被妖霧覆蓋,只要我敢向前沖擊,就會受到妖魂的全力阻擊。我敢肯定的是,自己難以憑借玄冥真氣上的修為沖近林鏡緣身邊。
一旦我離開原地,小白糖和雪靈兒的安危就只能交到葉燼的手里了,就算他有心助我一臂之力,也不敢輕易離開小白糖身側。
至于說駝子,我懷疑,他正在操控外面封靈河的陰兵,分身乏術,否則,他應該不會眼看妖魂逼近而無動于衷。
賭!
我腦袋里只剩下一個字——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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