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緣平靜道:“你才是主導,你想如何,我全力配合。”
解敬文急聲道:“吳召,你還等什么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想要多少,出去以后我給你多少!就那么一個小丫頭,不值得我們這么多人為她拼命啊!”
我眼帶冷意地轉向了孫曉梅:“你呢?”
孫曉梅毫不猶豫地說道:“你推算鬼域中樞吧!帶不回《無相真解》,我們全都是死路一條。與其死于家法,倒不如死在鬼域,起碼我們的家人還能得到懸鏡司的優待。”
“家法無情,臨戰退縮之罪,我們當得起,我們的家人卻當不起。”
孫曉梅的話等于是在告訴懸鏡司的術士,不要對全身而退抱有任何幻想,不完成任務,他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剛才已經動心的懸鏡司術士這下全都變了臉色,一個個默不作聲地守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解敬文卻急了:“曉……師娘,咱們有師父護著,還怕什么家法?”
孫曉梅壓低了聲音道:“別忘了,哥哥的目的是什么?還有,你覺得他故意把你也放進來,真是希望給你報仇的機會嗎?哥哥有個私生子在外面。”
解敬文頓時像是被雷擊中,全身戰栗著顫聲說道:“你是說,師父他……”
孫曉梅狠狠瞪了對方一眼,才算把解敬文的話給憋了回去。
我向兩個女人點了點頭,盤膝坐回了原位,再一次拋起了鬼眼錢。三枚鬼眼錢依次從我眼前劃過之間,我看到的仍舊是一團亂糟糟的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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