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鏡緣道:“我一開始就已經說過,懸鏡司死士從鬼域里送出來的資料全是假的。但是,有四個死士送出來的情報卻是用血寫成的?!?br>
“懸鏡司風堂有一個特殊的規定,凡是重大情報,必須用特制墨水書寫、傳遞。一是因為懸鏡司的墨水沒人能仿制,可以確保情報的準確;二是因為如果沒有秘法,任何人都看不見風堂弟子寫了什么。”
“過去,風堂以為那四個弟子所寫的情報只是假消息,僅僅在資料中提了一下就草草帶過,并沒有引起任何重視。現在看來,那四個弟子的情報才最有價值。他們都在表達一個意思,鬼域中最為可怕的東西就是血書。”
我抬眼看向林靜緣道:“你別告訴我,風堂弟子隨時都帶著幾支特制的水筆?!?br>
林鏡緣向身后的一個人揮了下手,那人就毫不猶豫地走了上來,把右手豎在我面前,伸展抓握了幾下,才分開了五指,然后用左手抓住右手食指輕輕向上一拽,竟把自己的半截手指拽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一節筆芯。
如果不是對方演示,無論是從手指的膚色還是靈活的程度上,我都絲毫沒有看出來他裝了一只假的手指。懸鏡司在機關術上的造詣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那人當著我的面用手指上的水筆在桌子上刷刷寫了幾下,才抽出匕首,一刀砍飛了自己被改造成水筆的手指,垂著雙手退到了一邊兒。
我這才注意到,那人寫過字的桌面上看不到半點留書的痕跡,懸鏡司風堂的傳訊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林鏡緣道:“風堂弟子一旦暴露了傳信筆的位置,就會將其棄之不用。讓吳先生見笑了。”
那人身上肯定還有一支筆在,而且,肯定不是藏在手上,否則,這個人就等于是廢了,以后再沒有半點價值。
林鏡緣說話之間取出一只瓷瓶往桌子上點了幾滴藥水,那上面立刻浮現出了四個字來——“孤陋寡聞”。
那人剛才寫字的時候,我就在看他的手勢,他確實是寫了這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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