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燼拉起小白糖飛快地退進門中,貓子卻像是失去了平衡,直接往我身上撞了過來。
與此同時,無數弓弦的震鳴也裂空而動,遮天蔽日的箭矢頓時向我們身前爆射而來。我的視線當中瞬間只剩下了漫天閃耀的寒芒、翎羽。
“快走!”我身形暴起之中,凌空把貓子抱在懷里,借著貓子撞向我懷里的力道,在空中轉動半圈,用腳尖蹬住地面,身形向前,直奔大門箭射而去。
沒等我沖到門前,腳下忽然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撲倒,我干脆抱著貓子趴在了地上。封鎖了城門的箭矢大部分在大門兩側紛紜崩落,少數卻貼著我的頭皮射進了城里。
橫空怒射的箭矢剛剛息落,葉燼就飛快地抓著我的胳膊,把我給拉進了門里。
等我抱著貓子翻過身時,那個駝子已經關上了大門:“前面就是你們住的地方,想住哪兒,自己選吧!沒事兒不要找我,你們就算想找也找不到。只要你們能在鬼域活過七天,你們的目的就達到了?!?br>
“什么意思?”我沒明白駝子到底在說什么。
駝子卻倒背著雙手踱進了古堡的陰影當中。對方的背影在他踏入黑暗的一刻就與四周的景物連成了一體,就好像是融入了墨汁的一滴清水,初時還能看見那么一絲輪廓,但是很快就再也分不出彼此了。
我轉頭看向駝子手指的地方,那里赫然修建著一座三層的古式客棧,那也是整座古堡中唯一能夠看到的建筑,其他地方都被籠罩在濃郁的黑暗當中。
古堡中的黑暗就像是化不開的濃霧,雖然沒法阻擋我們前進,卻永遠讓人看不清前面的事物。
未知往往就是恐懼,因為你不知道那無盡的黑暗當中究竟藏著什么、下一刻時又會出現什么,永遠讓人覺得心悸,覺得必須要小心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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