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平安?”陳寒星瞪眼道,“你這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開著車的史和尚頭也沒回地來了一句:“我們才多少人手,能治標就已經達到極限了,你還想著治本啊?”
“可是……”陳寒星只說了兩個字就停了下來,猶豫了半天才改口道,“那好吧,希望你的判斷沒錯!”
陳寒星不說話了,史和尚按著導航一路把車開進了山口。我們的汽車剛剛進山不久,車廂下面就傳來了“咯吱”一聲輕響,史和尚撒手松開了方向盤,方向盤卻自己轉了起來。
等我看向史和尚的雙腳時,他已經把腳從油門上挪了下來,汽車開始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自行爬上了山道。我和史和尚輕輕坐直了身子,往靠背上貼過去時,伸手推動了一下車門,貨車的大門已經被完全封死,我連著推了幾下車門都紋絲不動。
我看向陳寒星道:“你的人把司機換下來沒有?”
“還沒……”陳寒星只說了兩個字就忽然消失在我眼前。
我們身后很快就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響。史和尚低呼道:“后面的車在加速!”
我們的汽車早就失去了控制,想要往旁邊稍挪一下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是躲開后面卡車的沖擊了。
史和尚偏著腦袋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躲不開了,咱們怎么辦,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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