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聲道:“你跟那個人接觸過幾次,他身上有沒有什么特征?”
“沒注意,我甚至已經記不住他長什么樣兒了。”關老頭低聲道,“我唯一能記住的就是他身上帶著一股木頭的味道,有點……有點像是新鮮木方被破開時的味道。”
我點頭道:“你給準備一些東西,我把清單劃給你,我拿到清單之后,馬上就走。”
我隨手從桌子上抓過一張便簽,刷刷寫了幾行字扔給了關老頭:“就按我說的弄,一樣都不能錯,天黑之前必須給我準備好。我不管你付出多大代價,都必須弄到手。”
關老頭無奈地接過紙條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準備。”
關老頭帶著保鏢走出去之后,客廳里只剩下了我們幾個。關傾妍扶著淚流滿面的南宮伶坐了下來,想要給她上藥,卻被對方拒絕了。
南宮伶就那么帶著額頭上的鮮血盯著史和尚不放,好像是要看看史和尚什么時候能心軟,后者卻一直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對南宮伶看也不看一眼。
她們沒有說話,我也在胡思亂想。
說我爺留了后手,我相信。
說我爺處心積慮地去害關家,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先不說我爺是不是那種人,單就是風水先生的那些話就不怎么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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