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木人不敢進門,屋里的警察也只能堅守,在他們沒把子彈全部打空之前,至少也能保持一定的平衡。
我也拄著長刀站在了大門遠處,飛快地調整著內息——剛才的玄冥冰甲確實讓我消耗了大半真氣。我勉強追到二樓之后,雖然還沒達到無法動手的地步,但是不做調息就直接交手,我肯定會立即落入下風。
邢隊長剛巧擋住了木人,也給我爭取到了喘息的時間。
我僅僅看了片刻,木人的身上就燃起了火星,可是屋里的槍聲也跟著熄落了下去。
我一見不好,也顧不上再去調整內力,立即揚起長刀,轉動羅剎上的鬼眼金錢,沿著走廊撲向了遠處的木人。
我剛剛踏出一步,原先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木人忽然舉起了雙手。
我第二步邁出時,木人已經踏出一步,將雙手頂在了門上。
我第三步剛剛抬起,木人卻猛然轟飛了會議室千瘡百孔的大門,合身向屋里撲了過去。
“站住!”我在怒喝聲中凌空劈出一刀。銀白色的刀氣縱貫五米,擦地疾行,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冰霜與石屑交匯的刀痕之后,側面斬向木人的頭顱。
木人卻在千鈞一發之間沖進了屋里,我那疾行如風、暴虐如火的一刀竟然貼著對方的腳跟飛向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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