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傾妍淡淡笑道:“我知道。從我第一次認識吳召,就知道他是一個把責任看得比命重的人,哪怕與雇主素不相識,只要雇主不去害他,他都會拼死保護對方。”
“吳召那么聰明,一定會想到是我在暗中做了手腳,所以他很恨我。”關傾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意,“那又如何。躲不過這一劫,我們就再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我雖然動不了,卻能透過靈符的縫隙看見關傾妍眼中的凄婉。
關傾妍緩緩說道:“我和伶伶認識不久,但是我們之間無話不談,是我求著伶伶幫我逼走吳召。這件事兒,你們不要怪伶伶……”
葉燼忍不住開口道:“傾妍,你既然為了吳召可以連命都不要了,當初在關家的時候,你怎么連一句話都不說?”
“閉嘴!”豆媽回頭噴了葉燼一臉,“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嘴里嘛玩意兒就敢往出噴?”
“當時關丫頭莫名其妙地被安上一段婚姻,換成任何人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吳召。你要她當時怎么樣?沖上去抱著吳召失聲痛哭,求著吳召別走?還是跟她家里鬧翻,義無反顧地跟吳召浪跡天涯?”
“把吳召和關丫頭換過來,吳召能干出這樣的事兒嗎?”
葉燼小聲道:“我估計,以召子那什么都敢干的尿性,能干出來。”
“呸!”豆媽干脆一口啐了過去,“你們是干什么的?是江湖人知道嗎?你們水中萍、風中燭的,有話不說,將來說不定就沒機會說了。你們可以放完屁拎刀赴江湖,人家呢?”
“再說,你也不看看你們都什么貨色!關丫頭是大家閨秀,你當像你們這么臉皮比腳跟還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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