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媽越往前走,我握住刀柄的手掌就抓得越緊,掌心中的冷汗甚至順著刀柄流了下來。
豆媽一直走到姬麗萍身邊時才停下來說道:“姬麗萍?你連孫一凡的姓氏都沒有,就出來替他賣命,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腦子少根筋。”
豆媽不等她說話就轉頭看向對方端詳了起來:“看你也不像是水性楊花的人啊!據(jù)我所知,能掛上孫家姓的都是清白女人。你不會是有夫之婦,孫一凡才不收你吧?”
姬麗萍咬著嘴唇?jīng)]有說話,豆媽卻冷哼了一聲道:“你這么傻的女人,還真不多見,明明被人算計了,還舔著臉皮往上湊合。哼!”
豆婆冷哼一聲,帶頭往山下走了過去。直到我們從殺人堂的包圍當中出來,我還是覺得很不真實:“殺人堂就這么放我們走了?”
豆媽說道:“當年,老騙子為了躲我,進了監(jiān)獄,我不是沒去找他,而是在那段時間失去了記憶,莫名其妙地成了懸鏡司的殺人堂主。那些人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他們不敢對我如何。”
“可是……”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豆媽卻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說‘人心易變’對嗎?剛才那些人里,確實有人想要殺我邀功,只不過他們不敢罷了。就算剛才那一跪,也有很多人在做樣子。”
豆媽正在說話時,我們前面又出現(xiàn)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段云飛。
對方雖然只帶了十多個人,但是那些人身上的氣勢,比起殺人堂不僅絲毫不讓,甚至還猶有過之。豆媽猛一揚手:“戒備!”
段云飛淡淡笑道:“吳兄,比試未完,你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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