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能反敗為勝的機會就在神木寺里,哪怕是用命去賭,我也必須要壓上這一注。
葉燼聽我說完之后,不由得猶豫道:“召子,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葉燼看我沒有反對才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第七水藍是在設局騙你,你該怎么辦?就拿第七殿門口的事情來說。如果讓一個精通武道的人按你的身高算計好你從哪個方向倒退、能退幾步,其實是可以算出來的。”
“只要你先入為主地認為第七水藍能洞徹天機,后面的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地發(fā)生。別忘了,你當初是在地獄門,不是在別的地方。他們如果傾盡全力算計你,你連發(fā)覺的可能都沒有啊!”
我微微一愣之下,又往前走了過去:“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我們已經深入神木寺,也已經闖進了核心地帶,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嗎?”
“如果這些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第七水藍在跟我隔空博弈,那么,我們現在回不了頭、悔不了棋了,只能去賭一賭我們的運氣了!”
在沒有行動之前,任何計劃都可以調整,可是在行動已經進行了三分之二甚至更多的時候,就算明知道計劃已經失敗,我也沒有再回頭的余地了。
賭命、賭運就是我唯一可以繼續(xù)去做的事情。
況且,我也不認為地獄門會傾全派之力來算計我,我身上應該沒有什么值得他們去算計的東西。
再者,我心里有一種直覺,第七水藍可能跟我有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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