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我的路小贏抬手把我甩上汽車之間,自己也跟著跳進(jìn)了車?yán)铩?br>
與此同時,在我們身后追殺的妖僧也逼近了我們身外三米。連綴在一起的掌力聲帶呼嘯著向我們瘋狂推進(jìn)之間,為首的妖僧那雙像是被放大了幾倍的手掌驀然拍向了路小贏背后。
“住手……”我想要抓取羅剎挺身而起時,被震傷的內(nèi)臟卻劇痛如焚,生生讓我摔倒在了車上。
明知道身后妖僧來襲的路小贏只要稍稍偏一下身子就能把我讓在對方的掌心之下,可她卻在這時雙手扶著車斗立在了車廂上,面對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也是她最標(biāo)志性的笑容。
“住……”那時,我明明知道那個笑容馬上會被染上猩紅的鮮血,明明知道那個笑容可能是我和她最后的記憶,可我除了無力的怒吼,卻絲毫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
“住手——”滾滾妖氣即將貼近路小贏身軀時,半空中忽然傳來一聲怒喝:“抓活的!”
為首的妖僧驀然一翻手掌,自行振飛了從他手中涌出的氣流,化掌為爪地抓向了路小贏背后。
渺空!
我認(rèn)得那是渺空的聲音!
渺空為什么會在關(guān)鍵時刻忽然開口阻止妖僧?他自己不也是妖僧中的一員?
我腦中念頭飛轉(zhuǎn)之間,妖僧的手掌已經(jīng)貼近了路小贏的背后,等我再想有所動作時,卻忽然覺得全身一冷——葉燼好像是把車開進(jìn)了一座冰窖當(dāng)中,吉普僅僅是往前挪動了不足兩米的距離,就像是闖進(jìn)了兩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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