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雷一共選擇了幾個觀察廟宇的地點,其中一個就在我新開辟出來的密道附近。那一次,我為了躲避陳寒星的耳目,故意找了正午時分悄悄潛出寺外,也正巧碰上了在遠處觀察山神廟的陳雷。”
“本來,那時的陳寒星已經有所察覺,可我強行忍住了喝血的沖動,僅僅躲在陳雷的水壺里,被他給帶到了山下。”
渺空仰頭笑道:“等到陳雷喝水的時候,他這幅軀殼就是我的了。”
“我花了兩天的時間去梳理陳雷的所有記憶。等我發現,陳雷的東家對風水異常癡迷的時候,就把主意打到關家身上。”渺空抬手往關傾妍身上指了過去,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挪動了目光,飛快地看了關傾妍一眼。
這時的關傾妍已經倚在車廂上,頭上的冷汗像流水一樣淌了下來,原本就已經沒有血色的兩片嘴唇已經泛起了青紫的顏色。
她的毒傷快要發作了。
這時,被史和尚抵住的南宮伶急聲道:“史哥哥,你放開我,傾妍快要挺不住了。你放開我,我替她解毒。”
我冷聲道:“解毒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死人是不知道難受的。再讓她挺上一會兒也就行了。”
“吳召,你簡直不是人……”南宮伶還沒罵完,就又被史和尚用鐵棍抵住了咽喉。
我卻冷聲道:“我讓你拿解藥的時候,你推三阻四,甚至還想威脅我,現在知道著急也已經晚了。人不管犯了什么錯誤,都得付出代價。你還是看著她慢慢斷氣吧!”
我轉頭看向渺空道:“你可以繼續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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