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她死,才是我的解脫!”
原本還對生死微笑以對的關傾妍,在我說出那句話之后,不禁露出苦笑,兩行淚水也在笑意里流了下來。
南宮伶憤然厲喝道:“吳召,你還是人嗎?”
“給我閉嘴!”史和尚忽然一棍點出,頂住了南宮伶的咽喉,生生把人給抵在了車廂上。
“南宮伶……”我剛剛喊出對方的名字,還沒來得及說話,站在遠處的渺空已經鼓掌道:“精彩,精彩,實在是精彩。有句詩怎么說的來著?道是無情勝有情啊!”
“有些人啊,明明就是情根深種,卻非要裝出風淡云輕的樣子,明明可以為對方舍生忘死,卻不肯多看他一眼。貧僧就不明白了,世上怎么會有這種人,會有這種情?”
我冷眼看向渺空:“你在說我?”
“不不不……”渺空指向關傾妍道,“我在說她。明明對你不理不睬、不聞不問,卻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救你。遇上這樣的女人,如果換成貧僧,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啊!”
我冷聲道:“這跟我們之間的合作有關系嗎?”
“大有關系。”渺空微笑道,“但凡合作,都要拿出足以讓對方信服的誠意。”
渺空笑意盈然地看向我道:“你不覺得,南宮伶、關傾妍、姬麗萍在我們的合作之中有些多余嗎?摘下她們的人頭,我們就可以繼續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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