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話顯然沒有說完,可他卻忽然向后一個翻身滾進草叢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身后那人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等我回頭時,只看見地上留著一個一人長短的土坑。
剛才那人一直躺在坑里,我甚至還從他身上走了過去,都沒發覺自己腳下還踩過一個人。
“史和尚!”我轉頭看向史和尚時,卻看見他拄著長棍往我這邊看了過來,像流水一樣的冷汗從他頭頂一直淌到了下頜。
他眉心上也在冒血——史和尚也是被人用刀尖給挑開眉心上的皮膚之后,對方才忽然收了手,留下了他的性命。
史和尚看見我時,才結結巴巴道:“老吳,你沒事兒……我我……我連手都沒法還……”
我強自緩了緩神,從地上站了起來,再次看向了身后的草叢。那顆被木棍挑著的人頭還在那里,只不過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詭異的動作。
我湊上去看了看,才發現那顆人頭的眉心上其實留著那么一道被匕首刺穿的刀痕,只不過有人做了掩飾,我才沒發現人頭的異常。
對方殺人只刺眉心?不對,他們要刺的是藏在人眉心里的某種東西。我低聲道:“和尚,你過來幫我一下。”
我讓和尚雙手捧住人頭,我自己一手打著手電,一手掐著匕首挑進了尸體眉心上的傷口。直到我把傷口完全挑開,才看見傷口上冒出了一絲綠氣。
那股綠氣剛一出現,就順著刀鋒竄向了我的手掌。我忽然自己手上看時,卻發現手背上多出了一塊像是墨點兒似的痕跡。
那絲綠色的“墨痕”僅僅在我手上停留了一息之后,就在我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墨點是滲進我皮膚里了,還是蒸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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