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不從!”南宮伶厲聲道,“別忘了你身上有蠱毒!”
史和尚終于說話了:“你也別忘了自己是裁判。兄弟,我們走。”
我一路上都沒說話,史和尚卻忍不住問道:“召子,你怎么會想著去救關傾妍,你不欠她什么吧?”
我淡淡笑道:“我也在想,我為什么去救關傾妍?你想聽,我就給你說上兩句。”
如果說感情,我和關傾妍毫無感情可言,她唯一留給我的心動,就是初見時的驚艷。
如果說歉疚,確實應該有那么一點。在我心里,當年我爺給了關家富貴,卻是拿關傾妍作為交換,而且是一種無法改變的交換。這種交換,對我對她都是一種不公。我放不開的不是一紙婚約,而是被迫發下的誓言。
也許,換一個角度想,只有讓我們其中一方灰飛煙滅,才有可能讓誓言自動消失。
關傾妍落在樓下時,我腦子里確實閃過了那么一絲念頭,可是最后我還是心軟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起了古飄然的話,什么江湖霸才,什么梟雄之姿,我這樣的人永遠成不了梟雄。
沒有冷眼看漠生死之心,永遠別談梟雄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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