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察問他在什么地方開會的時候,他說就在工地的臨時辦公室。當時十多個人都在辦公室門口,誰也沒看見里面有人。這一回,就連警察也不敢查了,馬上帶人撤離了工地?!?br>
姬麗萍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我隨手擰開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先喝口水?!?br>
“謝謝?!奔惼级Y貌性地喝了一口水之后才繼續說道,“警方并沒放棄對失蹤案的追查,也聯絡了大小姐。大小姐當天晚上就去了工地,也是從那天開始,怪事才發生了。”
我沉聲問道:“什么怪事兒,跟我具體說說?!?br>
姬麗萍道:“那天晚上,很多人都在臨時會議室的門口,警察也再次撥通了總監的電話,電話那頭,總監還是聲稱自己在會議室里開會。”
“警察當時監控了手機信號,最后也確實把手機信號鎖定在了會議室里。可是,沒有一個人看見會議室里有人。那時,警察把手機給開成了免提,所有人都能聽見總監的聲音,也都能證實接聽電話的人就是總監?!?br>
“總監被人打擾,覺得很不耐煩,說了幾句話就把電話掛了,大小姐干脆自己撥通了電話。我還記得她當時說了一句:我就在會議室門口,你馬上出來見我?!?br>
“當時,在場的人全都被大小姐嚇了一跳??偙O平時最怕大小姐,如果他真在會議室里,肯定會出來。”
“結果大小姐的話剛說完,會議室的大門就開了。我們誰都沒看見有人出來,可是誰都覺得附近像是多出了不少人。那些人好像就站在我們附近,可是我們就是看不見他們在哪兒?!?br>
“我們全都害怕了,都在催促著大小姐趕快走,大小姐也沒堅持??墒俏覀兿律綍r,卻一直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準確點說是有人在送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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