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根煙剛點起來,就聽見路小贏說道:“冬天大巫,我剛才好像是聽你說,**基本上無藥可救對吧?”
“對!”冬天剛點了一下頭,路小贏就咬牙切齒地問道:“那我身上的**怎辦?”
“這個啊……”冬天搓了搓額頭,“我還真沒想過該怎么辦。當時,我怕吳召從秘境出來,自己一個人跑了,才給你們下了這種蠱。這東西,還真就無藥可解。”
“什么?”我嚇得煙都掉在了地上,“你說無藥可解?你剛才不是說,只有兩個人有情,才能種下**的嗎?”
冬天搖頭道:“無情也可以種**。**對于我們這些蠱女來說異常神圣,因為我們信奉蠱神,巫蠱幾乎不可分家。但是,對你們來說,那就是蠱蟲。所以嘛……”
我也跟著瞇起了眼睛:“所以怎么樣?”
“咳咳……”冬天干咳了兩聲才說道,“你們兩個就湊合著過吧!”
“放屁!”我和路小贏異口同聲:“你說的是人話嗎?”
冬天無奈地拱手道:“要不然怎么辦?你們兩個想要一塊兒死,我肯定也不攔著。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你們身上的蠱比較特別,只要分開一個月以上就會發作。最好你們能一個月……”
冬天把兩只大拇指對在一起,做了個對碰的姿勢。我一開始沒看懂:“你這是說什么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