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眼圈紅了:“當年,我和豆豆情同姐妹,誰都不惜為對方赴死。可是,我們卻因為一個男人反目成仇,豆豆發(fā)誓再不踏入苗疆,而我也起誓終生不出苗疆半步。那個男人就是古飄然。你覺得,我沒有權(quán)利知道古飄然說了什么嗎?”
“唉……”我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其實,古飄然也沒說什么。他說……”
我把古飄然的話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之后,冬天才緊盯著我問道:“只有這些?他沒再說別的?”
我鄭重道:“沒有!只有這些!”
“哈哈哈哈哈……”冬天哈哈大笑道,“豆豆,還是你贏了,老騙子對你還是有情啊!哈哈哈……可笑我冬天為了他差點命喪黃泉,他卻對我只字未提。所謂良心,只不過是他的借口,他心里裝著豆豆……”
冬天雖然在捧腹大笑,可是眼中的淚水卻在肆意流淌:“什么一生都不騙的女人才是他的摯愛,都是他的借口。老騙子從來不去冒險,他明明能安全離開神寨,非要一路打出去,不就是心中之痛難以發(fā)泄嗎?騙子,騙子!他連自己都騙!”
我等冬天笑夠了才說道:“剛才我好像聽見好多人在廝殺。古飄然不是一個人?”
“當然不是,他還帶了人,那些人就是謠門的‘米粒’。”冬天解釋道,“老騙子說,偷雞的時候得先往出撒米,等偷到了雞,米就沒用了,誰也不會返過去再把米給撿起來。所以,米粒是注定要被拋棄的人。我和豆豆曾經(jīng)都是他的米粒。”
“注定拋棄?”我皺眉道,“是拋棄,還是滅口?”
冬天搖頭道:“那要看情況。有的時候,米粒確實需要被滅口。但是,老騙子說,他從來沒做過那樣事情。”
我皺眉道:“你相信他沒做過殺人滅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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