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道上的事情,并不是只有兩個人在密會,就能做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因為,術士有成千上萬種辦法把交談的內容甚至情景原封不動地傳遞出去。況且,孫曉梅那邊來了三個人。
孫曉梅明顯是在用言語擠兌我,想要借機把我壓在下風。
路小贏不等我開口就接過了話頭:“我們不是術士又如何?”
孫曉梅冷笑道:“既然你們不是術士,那就別怪我也不按規矩辦事了。”
路小贏笑盈盈地看向對方:“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當中誰是術士?”
“既然,你們想要自絕于術道,那我……”孫曉梅的話說到了一半兒就停了下來。認真算起來,我們這些人里只有史和尚是術士。
路小贏冷聲道:“說啊!怎么不說了?我隸屬于國安,本來就是官場中人。葉燼是三家飯店的老板,也就是商場中人。吳召只是個東北先生,算得上正牌的術士嗎?史和尚倒是術士,但是他已經中了蠱毒,神志不清,你不會想把他也算進來吧?”
“你……”孫曉梅被噎得啞口無言時,路小贏卻冷聲道:“本來嘛,我們之前還算是江湖之爭,我們也沒打算動用其他什么手段。可是,你報假警,說我們賣‘淫’,是怎么回事兒?”
孫曉梅眼露寒光地看向了解敬文,后者結結巴巴道:“師娘,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孫曉梅沉聲道:“我再問你最后一遍,究竟是不是你報的警?”
解敬文低聲道:“我只是讓陳磊想辦法拖住吳召,我也沒想到他會干出這種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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