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道:“葉燼、和尚,收拾收拾,我們走。”
其實,這里也沒什么可收拾的,只不過是把老常他們帶上車而已。老常的本體是條白蛇,另外兩個仙家,一個是剛剛成形的黃仙,一個是劫數將至的貓頭鷹。
我答應了東老太要照顧他們,可事到臨頭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排,只能先把他們弄回家里再說。
直到上車之后,我才看向了豆婆:“老黃豆,你是不是早就來了?”
豆婆莫若兩可地說道:“我是在差不多的時候來的?!?br>
史和尚頓時暴怒道:“什么叫差不多的時候來的?你看著我們讓人揍得滿地找牙,也不知道出來搭把手啊?”
豆婆瞇著眼睛道:“你們幾個加一起都是一百多歲的人了,還等著老娘給你們喂飯吃??!我告訴你們,老娘就愿意看戲,怎么啦?”
豆婆把史和尚氣得哇哇亂叫,我卻絲毫沒有埋怨對方的意思。
豆婆跟我們之間的關系極為微妙,是我們伙伴,卻沒跟我們合作做生意,能出手幫我們擋下何無憂,已經盡到了情義,再多的事情,我的確沒法埋怨對方什么。
況且,就像豆婆所說的那樣,我們已經是出道江湖的術士了,行走江湖,真到拔刀見血的時候,什么背景、靠山都不足以持,因為背景永遠都是一種襯托,而不是畫面中的主導,想要在江湖中揚刀立腕,靠的還得是自己。
我岔開了話題道:“豆婆,那個懸鏡司究竟是什么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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