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何無憂臉色微沉,顯然是對解敬文有些不悅。
解敬文緊走兩步,拿出不知道從哪里撿回來的羅剎寶刀:“堂主,屬下無意間發現一口寶刀,獻給堂主。”
何無憂臉色稍緩:“不錯,是口寶刀,可惜沒有刀鞘。”
何無憂既然直言寶刀沒有刀鞘,就證明他看得出來,寶刀的主人就在我們當中。
解敬文道:“屬下這就去幫堂主把刀鞘撿回來。”
解敬文是故意的,他被逼發誓之后,不敢在懸鏡司術士被殺的事情上再做文章,但是他從來就沒放下過殺我的心思。解敬文知道,我不可能棄刀自保,故意把羅剎獻給何無憂,就是為了找一個殺我的理由。
何無憂明知如此,卻任由解敬文施為,顯然是把巧取豪奪當成了天經地義的事情。
解敬文冷笑著向我走過來時,路小贏眼神冷漠地拿出滾雷符擎在手里:“你再進一步,就等著同歸于盡吧!”
何無憂掃了一眼路小贏,輕描淡寫地說道:“威脅懸鏡司,其罪當誅。殺了吧!”
解敬文步步逼近:“小贏,用懸鏡司的東西對付我們,絲毫沒有用處。我們敢拿出滾雷符,就不怕它落在別人手里。”
路小贏臉色微變之間,遠處的葉燼拄著砍刀半跪在地上,將手架在史和尚的肩膀上,持槍指向了解敬文:“你們最好連槍也不怕!”
何無憂冷笑道:“又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弩陣準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