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老頭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時,不由得微微一愣。如果在那個位子上加上一個山丘,或者是天然形成的土堆,這里的風水局還真就會變得不一樣了。最起碼……
我腦袋里還在考慮風水的時候,卻忽然覺得脖子上一涼,好像是有狗把鼻子貼在我脖子上拱動了幾下,濕乎乎、涼颼颼的。
等我覺得兩顆犬齒貼著我的脖子慢慢張開時,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悔意——我明明知道對方是條老狼,怎么還會順著他的意思轉頭呢,這不是等于把自己的要害直接暴露在了狼牙之下嗎?
我額頭上的冷汗驀然而起時,葉燼、史和尚同時往我身邊搶進了幾步,貼在我脖子上的狼牙卻在那瞬間輕輕挪了回去。我僅僅一愣之后,就擺手示意史和尚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再一次轉身看向了老頭。
對方伸著舌頭在嘴唇上輕輕舔了兩下,才說道:“那老狼一計沒成,就開始慢慢往山上挪,那邊有水,要是它把墳給挪到了水里,讓山水沖垮了墳包子,它還是能出來。這么些年過去了,我約莫著,它也該挪到河邊兒了吧!”
我沉聲問道:“你說的是當年葬了術士的那條河?”
老頭嘿嘿笑道:“除了那兒,還有別的河嗎?”
我追問道:“那它怎么不把墳給挪到山下去?”
老頭理所當然地說道:“這片山,它下不去。要是它能把墳給挪出三道崗子,它早就跑了。”
老頭的話里好像有話,可我那時只覺得奇怪,卻沒想明白他究竟是想要說什么。
我盯著老頭晃動的兩只耳朵道:“你究竟是狼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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