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罵的你誒!別搞錯了,是我不要姓丁的,不是姓丁的不要我!二嫁怎么了?一嫁不過普通官宦人家,二嫁就嫁了伯爵府,年少有為的馮小將軍把我捧在手心里疼呢!窮怎么啦?我爹為官清廉、兩袖清風,一針一線干干凈凈!我得意!我驕傲!嫁妝少怎么啦?我親婆婆留下的嫁妝多啊!再說了,我一沒偷原配的嫁妝,二沒虐待元配嫡子!更沒被人關(guān)起來,說是犯了七出要被趕出去呢!”
檀如意翻著白眼,叉著腰桿,痛痛快快地出了一回氣,自從嫁進來,這都憋好幾個月了,按著檀悠悠給的小抄天天裝,天天裝,她都快要忘記痛快是什么滋味兒了!
“你,你,你……”何氏一口氣上不來,翻著白眼往后仰倒。
檀如意撇著嘴,道:“天天要吃一只雞的人,這么弱不禁風的,看來是虛不受補,以后都別吃了!”
“你敢!”何氏馬上活過來,誓言要與檀如意決一死戰(zhàn)。
檀如意沖她做鬼臉:“偷盜原配嫁妝的賊!虐待元配嫡子的毒婦!拖累陷害兒女的惡婦!”
何氏氣得死去活來,又打不著檀如意,傷心的眼淚掉下來,哇哇大哭個不停。
檀如意出夠胸中惡氣,一擦鼻子,昂首挺胸往外走。轉(zhuǎn)眼看到馮寶山靜悄悄地站在外頭,立時慫了,低眉順眼地小聲道:“夫君,我那啥……我其實不是這樣的人……是為了智斗來著……”
“你就是這樣的人!”馮寶山看著她笑:“我就喜歡這樣的檀如意。挺好的。”
檀如意有些想笑,卻又有些想哭,于是紅著眼睛小聲道:“不穩(wěn)重了,不穩(wěn)重了,我辜負了五妹的叮囑,讓夫君見笑啦……”
馮寶山伸出蒲扇一般的大黑手,揉揉她的后腦,低聲道:“不笑,讓你受累了。”
“我……噯……”檀如意仰頭看著馮寶山笑起來,招手叫他低下頭去,掂著腳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有了。”
“有什么了?”馮寶山?jīng)]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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