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繼續尷尬。
檀至錦在門外看了一回,忍笑忍到肚子疼,先去了一回茅房溜達回來,但見原來的十多個客人已經熬走了一半,還余幾個坐著,都是老皮老臉刀槍不入的那一種。
恰逢檀至文過來報信,說那二千兩程儀的事,檀至錦不由得對裴融又多了一層敬意在里頭。
不認同自家親友被賄賂,這是人之常情,但凡心有正義都會不贊同。
但是,先為親友解決燃眉之急,再主動上前做惡人,幫忙擋去賄賂并提醒,就很難得了。
檀至錦快步入內,先沖著裴融友好一笑,再貼在檀參政耳邊低聲說話。
姜是老的辣,檀參政聽著聽著就演起了戲:“什么?壽王邀我過府說話?好,我這就去!諸位!實在抱歉啊,我這里突然遇到些急事,必須立刻處置,還請各位寬坐,我讓五女婿陪你們說話吃茶。若是家中無事,不妨留下來用過晚飯再走。得罪,得罪……”
檀參政邊走邊抱拳行禮,轉眼就溜得不見了影蹤。
檀至錦緊隨其后,帶著真誠踏實的微笑,跟著消失在門后。
一屋客人尷尬地笑著,忐忑地看著裴融。
裴融半垂著眼皮,慢吞吞抬起茶碗,刮茶沫子,刮啊刮,最終也沒喝,直接將茶碗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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