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融冷笑,“從個頭和肉量來說,你確實比我多得多……”
“停!”檀悠悠果斷出手阻止內耗,“崇厚,這事兒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們誰都幫不上,愛莫能助!”
馮寶山抓著頭,步履蹣跚地離去,那背影,失魂落魄的,仿佛隨時都可能瘋掉。
裴融同情地道:“可憐,太可憐了!悠悠,你怎么看?”
“我爹未必非要他做到,不過想試探他的能力手腕和決心罷了。”檀悠悠邀請裴某人跟她一起坐馬車:“天氣寒涼,夫君重傷初愈,算是老弱病殘之一,理當乘車。向光,你怎么看?”
“喏。”裴融朝她深施一禮,嚴肅地上了車,在她身旁坐下,長臂一伸,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
檀悠悠佯作推卻:“不要啦,坐有坐相,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裴融肅穆地道:“我自在我家車上摟我的妻,與他人何干?”
檀悠悠給他鼓掌:“這才叫名士呢!你之前那種只能叫做冥頑不化!”
次日,檀至錦夫婦三朝回門,帶回一個消息,福王世子酒醉失足落水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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