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已經睡著了,他小心地把小姑娘摟在懷中,盡量保持平衡,不叫馬車晃到她。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咱們也請大夫去家里瞧瞧?”檀悠悠摸摸他的手,再摸摸他的膝蓋,就怕這一天忙碌等待凍著他累著他,畢竟是那么大個傷口,還在肚子那兒。
“我沒事。”裴融微微一笑,騰出手摸摸她的臉頰,“被嚇著了吧?”
“還好,我知道得遲,三哥很冷靜聰明,和我說是沒有大事,會平安歸來。你那邊報信也及時,沒怎么嚇到我。”檀悠悠輕輕靠在裴融肩上,道:“雖有曲折,幸虧不是壞事。”
“是啊,帝王心術。”裴融沉默片刻,笑道:“不過倒也還好,岳父接下來應該會得重用。”
不然皇帝吃飽了撐的,費這么大力氣折騰人?自是有用才要尋思琢磨下功夫。
檀悠悠道:“我卻有些替我爹擔心呢,感覺陛下要他做的事沒那么簡單。”
至少不是輕松的美差。
裴融道:“待大舅兄辦妥親事,我再尋岳父仔細問問,就能大概猜到要去哪里了。”
檀知府這個人,心里非常有數,當著全家的面吹得天花亂墜,似乎什么都抖摟得干干凈凈,實際關鍵信息半點沒露。
皇帝必然問了他什么要緊的事,但他都隱了,正如他與梅家那點事,也被他巧妙地隱了。
不過這樣好,如此才能活得長遠活得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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