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知府見全家都被自己給鎮住了,尤其梅姨娘和周氏二人,臉上再不是那種淡淡的表情,而是嚴肅地看著他,認真傾聽,就又打起幾分精神,接著往下說。
“我在那跪啊跪,跪到雙腿麻到不像是我自個兒的,終于,有內監尖聲尖氣傳喚我覲見。
我是真不敢抬頭,我這一身見不得人,不想陛下十分溫厚和氣,問我冷不冷,賜坐賞熱茶,這才問話……”
檀知府眉飛色舞,開始吹噓他如何奏對,如何機智有條理,如何展露真才實學……
孩子們還好,聽得津津有味,錢姨娘等人也是滿眼崇拜。
周氏和梅姨娘卻是不怎么感興趣了,低著頭只管喝茶,不出聲拆臺就算是捧了場,盡了力。
檀知府很懂得見好就收,見周氏和梅姨娘不耐煩,就沒再繼續吹噓自己,改為吹捧皇帝:“陛下雄才偉略,睿智寬厚,實是明君……”
這時候,最小的檀至敏適時發問:“既然如此,皇上為何要讓官差在大街上把爹抓走,還要給您套麻袋,讓人在隔壁受刑嚇唬您,活生生把您嚇暈倒,再讓您在冷冰冰的地上跪那么久呢?”
“這是因為……因為……”檀知府答不出來,他當然知道為什么,軍中有殺威棒,他是品行有缺,不為人所容,皇帝要用他,又怕他忘恩負義,為了自個兒升官發財亂搞,所以要給他厲害瞧。
嚇破了膽子,再去當差辦事,不就乖順老實了么?他也會用這招收伏對待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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