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郎不走:“憑什么你可以管,我不能管?我又沒比你少啥。”
“你是沒比我少啥,你甚至還比我幾雙手幾雙腳呢。”裴融打開窗戶,瞧見小伍領著巷口“四一書鋪”的黃掌柜往這邊走來,索性起身迎了出去。
“侯爺,前些日子您讓小人找的那本古籍,可算找著了!這不,今日剛好沒什么生意,小人便給您送來。”黃掌柜笑得憨厚,雙手遞過一只書匣。
裴融接過書匣,淡聲道:“貴東家這一向可好?”
“都好。”黃掌柜笑道:“東家讓小人告知侯爺,最近天氣寒涼,一日冷似一日,還該緊閉門戶,小心養生,別叫寒風吹著了自個兒的身子骨。”
裴融眸色異動,沉聲道:“我知曉了,還請黃掌柜替我謝過貴東家,也請他自個兒保重。”
“是。小人告辭。”黃掌柜含笑行禮后退幾步,轉身走了。
“什么書啊?”陳二郎好奇地湊過來,裴融并不避諱,將書匣遞過去讓其隨便看。
他與皇長子往來,自來不留任何字句痕跡,要說的,全在話中。
“大家都在傳說,你要牽頭上萬民書彈劾福王呢!他們非得讓我來看看是真是假……我看你這樣,一定是假咯?”陳二郎藏不住話,到底一五一十地說了來意。
“假的,沒有這種事。”裴融斷然否認,催他回家:“二哥,天色不早,回去罷,緊閉門戶,無急事不要外出。”
“好。有什么消息記得及時告訴我。”陳二郎走出去了又折回來:“向光啊,你最近變了,促狹了許多。方才罵我是蜈蚣精,我聽出來了的,只是當哥哥的不和做弟弟的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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