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怎么說,就聽到檀至文在訓人:“宮中傳召罷了,什么犯事被抓問罪,虧你們想得出來!豬腦子!”
下人小聲反駁:“三少爺莫怪,小的們也是替老爺擔憂。這宮中傳召,不是該穿戴得整整齊齊的,讓宮使來家宣召么?怎么不吭不哈,當街推搡著就去了。”
“天子最大,興之所至,想見就見,管你肯不肯?再亂說,等到父親歸家,你們自己去他面前認錯。”檀至文連珠炮似的,語氣傲慢刻薄,唬得幾個下人不敢再吭聲,然疑惑猜測仍在。
檀悠悠笑瞇瞇走過去:“三哥,上次你給我說的那本書,只宮中有藏本,不能外借。但袁總管說了,他已稟明陛下,叫人抄一份給你,最多這幾日就能得。”
她這是典型的扯虎皮拉大旗,檀至文立刻接上去:“給你們添麻煩了,找到袁總管很不容易吧?”
“容易,他最喜歡我做的飯菜。”檀悠悠笑得眉眼彎彎,輕松自如。
幾個下人便默了聲息,勤快做事。
走到無人處,檀悠悠道:“三哥,你怎么看這事兒?”
檀至文很篤定:“出不了大事,我看多半是被什么貴人請去了。咱爹又沒做壞事,也沒這樣無法無天的仇家。堂堂四品知府在京中無故失蹤,怕是整個京城都會翻過來。”
檀悠悠想起二皇子和福王父子,心說還真有這樣無法無天的人。
檀至文又看著她道:“再不然,不是還有五妹夫和壽王府?妹夫能夠走到現在,自有過人之處,我猜,他深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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