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進門呢,就得瑟上了!
當然了,裴融絕不承認自己是因為感覺到威脅,所以有點酸,他只是覺得馮寶山心機深沉罷了!
所以他繼續為難馮寶山:“真的要考嗎?不如我來?”
馮寶山這回可被嚇到了,他做錯了什么?一個武狀元,竟然要被御前講經的人考文采?
同時他還感受到了來自裴融深沉的惡意——他要是表示自己不敢接受裴融的考驗,那不是說明他看不起檀至錦么?
憑什么他敢讓檀至錦考他,就不敢讓裴融考他啊?明擺著認為檀至錦文采不行嘛!
機智如馮寶山,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慌亂地結巴起來:“我,那個,你,啊,不是……”
這個裴坑坑!挖坑第一名!
檀悠悠看不下去,出面主持公道:“差不多得了,你們干嘛這么為難人家啊?來者是客,何況人家小馮將軍之前幫過咱們不少忙呢!”
周氏變臉如翻書,笑得春風拂面:“說得是!失禮!失禮!稍后一起用飯吧?至文啊,你去瞅瞅,老爺怎么還沒回來?”
一直低著頭看書,看似對這件事毫無興趣、也不打算摻合的檀至文這才抬起頭來,很認真地盯了馮寶山一眼,恭敬地應了一聲,出去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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