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爺轉頭看向裴融,語氣溫柔:“我兒既不許你笑,定是有他的理由。是吧?我兒這是才從宮中回來?看著輕減了,臉色也不太好,要多吃多休息。兒媳婦,你多辛苦些,后宅的事別讓男人操心。”
“……”檀悠悠懶得說話,看這心眼兒偏到爪哇國去了。
裴融看不下去,忙道:“我不在家這幾日,多虧萱萱她娘操持家務,她也實在辛苦,這么多事獨自擔著,還懷著身孕……”
裴老爺聽到這里,眼睛頓時發(fā)光發(fā)亮,一迭聲地命李姨娘給檀悠悠搬椅子:“快別累著了。”
檀悠悠毫不客氣地坐了,裴融也跟著自己尋了地方坐下。
裴老爺完全沉浸在“我兒有出息,光宗耀祖,深得帝寵”的歡喜中,然而說的卻是自己如何做噩夢,如何被嚇到的事,說到激動處,還去拉裴融的手各種甩。
檀悠悠趕緊阻攔:“夫君,我記得你今日還要入宮,時辰怕是差不多了?”
李姨娘心里有數(shù),幫著打掩護,夫妻二人這才順利逃出正院。
裴融已是強弩之末,鼻尖額頭都冒了冷汗,靠在檀悠悠身上艱難地挪動著,不忘安撫她:“從今后,你從父親這里受的委屈,我十倍百倍補償給你好不好?”
“夫君的意思是說,公爹罵我一句,我可以罵你十句百句?”檀悠悠不正經地胡扯著,將傷員安置妥當,準備開始折騰吃喝、逗貓喂鵝、逗弄孩子、以及養(yǎng)自家肥膘的一天。
然而別人家的孩子不想讓她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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