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急得檀至錦和檀如意兄妹倆在下方跳腳:“到底是哪里走水啊?看不清楚就趕緊下來,讓我們瞧瞧!”
只要不是謀反什么的、會殃及尋常百姓的天災人禍就好,檀悠悠看了會兒便下了新制的瞭望塔,讓那急得跳腳兄妹二人去搶。
檀如意沒爭贏檀至錦,眼巴巴看著檀至錦上了瞭望塔,急得只是追問:“哥!是哪里走水?不會燒到我們這里吧?和咱們家的新房子離得遠吧?和忠毅伯府離得遠吧?”
檀至錦道:“好像是二皇子府的方向呢……”
檀悠悠突然想起王瑟臨別時的眼神,眼皮便是一跳,難不成夫妻內訌,放火燒府,來個兩敗俱傷?
倘若真是王瑟動的手,王大學士一家子可算是倒了大霉,怕是都要被牽連。
正想著,就聽腳步聲傳來,廖祥過來道:“夫人,夫人,咱家后門外發生了一件稀罕事……”
檀悠悠的眼皮跳得更厲害了,連著心也跳個不停,聲音都是顫的:“什么稀罕事?”
一個穿著錦緞綿襖,瘦瘦小小,不過一歲多的小男孩坐在安樂侯府后門外的墻邊哭個不停,嗓子已經哭啞,身下墊著床緞被,此外再無任何東西,更不見半個人影。
周家的抱起來仔細端詳,一時也認不出來這是誰家的孩子,只好苦笑道:“夫人您瞧,這事稀罕得!”
檀悠悠盯著這孩子看了許久,使勁回憶裴潤是個什么樣子,然而她不過見著那孩子幾次而已,每次只是一兩眼,是真記不得什么樣。
但從王瑟那些話來看,這孩子多半就是裴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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