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裴揚的妻子閔氏覺著不妥,匆忙勸道:“婆婆容稟,咱們也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能因為雙方曾經遇上就把罪過算到安樂侯府頭上,鬧起來不好看。還是先等大夫看過再說罷?”
福王妃怒火攻心,哪里聽得進去?當即噴了閔氏一頓:“都怪你日常沒有看好世子,若是也能似別人那般,把夫君牢牢籠在身邊,他也不會到處亂跑亂竄招惹禍事!”
“……”閔氏無言以對,更是悲從中來,捂著臉哭個不停。
她早和裴揚定了親,裴揚一拖再拖,害得她和娘家臉面丟盡。
好不容易成了親,她又有了身孕,裴揚便不再與她同房,在外有紅顏知己、狐朋狗友,在家又有無數美婢歌姬伺奉著。
來了去了,做什么,吃什么,玩什么,從來不要她管,也不會和她說。
她偶爾提及一兩句,總會被嘲諷得狗血淋頭。她性子懦弱,管不住裴揚,只能放任他去。
想著生下來的是個兒子就好了,母憑子貴,她也能在福王府中立穩足跟,不想肚子不爭氣,生下來的竟是個姑娘。
裴揚倒也沒說不好,平時也挺寵女兒,就是福王妃淡淡的,不停催她趕緊生個嫡子出來,也不想想她生了頭胎才多久,要不要調養一下身子。
這回可好,裴揚出事,屎盆子全扣在她頭頂上。
閔氏越想越委屈,哭得淚水漣漣,不想又惹惱了福王妃,用力一拍桌案,高聲喝道:“住嘴!嚎喪么?可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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