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裴揚膽大妄為,竟將馬鞭去挑她的車簾:“小嫂子,我們倆家怕是有什么誤會,冤家宜解不宜結,難得遇上,不如談談?”
檀悠悠端坐車中,板著臉看向裴揚——不知是否錯覺,她總覺得裴揚比起從前很有些不對勁,人瘦了不少,臉色發青,嘴唇發烏,頭發也似是稀疏了不少。
總感覺是得了絕癥一樣。
裴揚見她不聲不響,一雙清澈明亮的小鹿眼只管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上下打量,最終落在自己的頭上,便有些不自在。
他的頭發最近掉得厲害,又總是時不時地鬧肚子,噩夢連連,看了許多大夫,總說他是腎虛,為此父母還明里暗里訓斥過他,叫他少縱情聲色,又精心為他調養,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青年兒郎,頭發掉得如此厲害,還被看上的人這么盯著,多少有些傷人自尊,裴揚立刻后退一步,收起馬鞭,懊惱自個兒應該戴個帽子。
檀悠悠得了機會,果斷下令:“回府,加速。”
她是不怕裴揚,但怕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畢竟宮廷劇啊、權謀劇啊、里啊,經常都會有狗咬狗、互相下黑手那種事發生,指不定裴揚早就中了劇毒而不自知。
什么外松內緊,關她鳥事,她不是裴融,她不會武功,麻煩人麻煩事必須盡量遠著,茍著最安全!
車夫得令,熟練地調轉車頭,加快馬力,迅速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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