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逃避被強迫著收下“財產管理權”,檀悠悠一大早就收拾著準備出門,美其名曰:外松內緊。
裴融扶著門框,不甘不愿地目送她登車,心里眼里滿是不平。
他傷著呢,這狠心的女人不在一旁守著他,卻要出門去閑逛……雖然人家自己說是去做生意,但誰知道呢?
好吧,他承認其實只是羨慕檀悠悠可以輕松自如隨便逛,他卻只能窩在家里養傷。
檀悠悠好多天沒出門,難得有機會透氣,整個人都是明媚的:“夫君啊,我今日會回來得略晚,畢竟是要去請師傅,得和人談條件呢。”
她這些日子專心照顧裴融,江福生卻是沒閑著——這老匠人一心只想恢復昔日梅氏榮光,想著江寧那邊的造紙匠人多半再難打聽到,便自個兒四處尋訪,還真叫他問到京郊牛家村有個何記紙坊,父子二人,從江南來,祖傳手藝,制出的紙張很不錯。
他自己前去探訪了好幾次,想要說動那父子倆簽個長工,來給檀悠悠做活。
奈何那父子二人心眼死,一心害怕被人偷學了技藝,餓死了自己,怎么都不肯答應進店幫忙,只愿意賣成品紙張。
但他們父子人手太少,作坊設施也簡單,便是日夜勞作,也做不出多少好紙,明顯供應不上。
江福生嘴笨,實在沒辦法說動何氏父子,只好把稟了檀悠悠,望著她得了閑暇,抽空把這事兒辦了,也算了卻他心中一樁大事。
檀悠悠前些天是顧不上,現下正愁找不到機會,哪里還有拖沓不辦的道理?自是興興頭頭忙著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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