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咱家心里有數。”金祿給她吃了一記定心丸。
這就是自己人的好處了,哪怕什么地方有疏漏,袁知恩師徒也會設法補齊。
否則,倘若這孩子怎么了,叫有心人抓住錯漏,又是一個大麻煩。
這可不是什么法制時代,講什么民主、文明,上位者說是有錯,那就是錯了,都不帶辯解的。
檀悠悠小心翼翼把人送到大門口,一直看著馬車去了才輕吁一口氣折身回去。
陳二郎正和裴融描述今日的辛苦,見檀悠悠進來,聲音立時響亮了幾分:“我到現在還沒吃飯,餓得前胸貼后背,胃里沒內容,自個兒磨自個兒,疼得慌啊!”
“早就給二哥準備好的,您為我們出生入死的,哪能餓著您呢?”檀悠悠抿唇一笑,叫人送上熱騰騰的羊肉鍋子,請他外間去吃。
陳二郎心里的郁悶總算消散了些,指著裴融說道:“還有,我今兒一共花了二十兩銀子!這可是我們家一個月的開銷!”
裴融道:“立刻清賬,立刻清賬。”
檀悠悠作勢要去取銀子,陳二郎又過意不去了:“我有那么急嗎?讓我吃完再給不遲。”
檀悠悠忙道:“哪能讓二哥自己拎回去呢?這么沉,累著您了咋辦?我這就親自給您送過去,交給潘姐姐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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