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及人尚且可以說得過去,畢竟宗室子弟都不能參加科舉。
但這武也不及人,就有些丟丑了。太祖以武立國,宗室子弟是不能丟掉武功的,個個都是打小兒就騎馬射箭,裴揚號稱是其中佼佼者,尚且未能在裴融手里占到便宜,更何論他們這些酒囊飯袋。
打不過,就不能以力服人。
說不過,就會把臉丟個干干凈凈,連帶著家里長輩也會抬不起頭來。
裴向光嘴毒,誰不知道呢?吃多了撐的才和他打口水仗吧?
眾近支宗室子弟們越退越往后,等到裴揚發現,他已經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顯得格外突出和孤獨。
裴揚正想發飆,就見裴融舉止風流懶洋洋地指向一人:“忠郡王世子,所來是為何事呀?”
忠郡王世子立刻再退三尺遠,一本正經地道:“我是剛好從此經過,打擾了!諸位兄弟,各自保重!”
一騎紅塵,再不見蹤影。
裴融再看向另一人,還沒開口,那位已經高聲笑道:“啊哈哈哈……這天氣怎么突然這么冷呢?穿少了,得趕緊回家喝個姜湯,諸位慢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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