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失望了。
檀悠悠飛快地道:“所以,以后公爹就是庶民,我是侯夫人了?”
“……”裴融很無語,這奇怪的關(guān)注點(diǎn)!不對(duì)!他警惕地看著檀悠悠道:“就算是庶民,那也是長輩。你看不慣他,就少往他跟前去,不能故意去氣他。”
檀悠悠撇撇嘴,拖長聲音:“是!侯爺!”
她才沒這么無聊!為了萱萱就更不會(huì),否則以后被人提起萱萱,就會(huì)說孩子有個(gè)刁鉆不孝的親娘,家風(fēng)不好,娶不得。
她只是暗搓搓的爽快罷了,最在意爵位的人失去了爵位,這一輩子夠難受的了,也算是得到了懲罰。
“其實(shí),父親最在意的是我。”裴融在檀悠悠身后補(bǔ)了這么一句,之后就不再提及此事。
檀悠悠也沒再提,以后就這么過吧。
從始至終,她最在意的就是裴融的態(tài)度,這種事情是不能依靠和稀泥解決的,越和越糊涂,越糊涂越糟糕,最后誰都得不了好。
既然裴融拎得清,并且這么有擔(dān)當(dāng),遇事還先顧著她和萱萱,能夠想的、能夠做的,都盡了力,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她知足了。
院子里光線陰暗,裴融高大的身影慢吞吞地走著,表情有些許落寞和孤獨(d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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