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寫了什么?”檀悠悠不想聽裴某人自吹自擂。
“和離書。”裴融抬眼看著鏡中的她,說道:“送你們離開之前,我已決定入宮向陛下坦承一切。你說得很對,我知道該怎么做,不過是徇著私心不想做而已。想要管束別人,必須先正己身。”
“然后呢?”檀悠悠知道他必有后文。
“陛下圣明,寬懷有度,只是奪了安樂侯府的爵位,免了我御前講經的差事。”裴融蹲在她面前,將手扶著她的膝蓋,仰頭盯著她的眼睛,低聲道:“除了錢,我已一無所有。你還愿意跟著我嗎?”
檀悠悠淡淡地道:“你只有一半家產。另一半是我和萱萱的。”
裴融有些懊惱,她都不顧風險、急急忙忙趕回來看他了,接下來不是應該很痛快地回答“愿意”嗎?為什么要和他扯家產的問題!
檀悠悠繼續道:“你知道么?我打小就不喜歡求什么姻緣。”
這可不是什么好話……裴融有些緊張:“你喜歡求什么?”
“求財運。”檀悠悠雙手合十:“我最喜歡給財神爺磕頭了,只要能交財運,讓我磕多少個頭都行啊!”
她神色悵然,因為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社畜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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