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坐在腳凳上大喘氣,緩過來后也生了氣:“您繼續睡吧,奴婢不管了!”
“哎呀呀,我好怕怕啊!謝謝您啊,出門記得把門關好,別讓人進來吵到我。”檀悠悠打個呵欠,往被窩深處拱。
“咳咳咳……”負責把風的蓮枝把嗓子都咳啞了,裴融淡淡地道:“看來大家都病了,稍后把大夫請來,給所有人看一遍,開個方子熬大鍋藥分著吃。”
蓮枝低著頭小聲道:“不用了。”
裴融示意她和柳枝退出去,自己走到床邊,將手伸進被窩里,輕車熟路抓住檀悠悠的腳踝,用力往外拖。
檀悠悠就被他拽了出來。
他也不說話,俯身壓上去,低著頭就開始搞小動作。
檀悠悠勃然大怒,反手將他掀翻下去,用膝蓋壓著,冷颼颼地道:“你要干什么?”
裴融一動不動:“我病了。”
“……”檀悠悠知道后面一定沒好話,翻個白眼放開他:“要做什么?擺明車馬!”
“父親是來給你賠禮道歉的。”裴融癱在床上不想動,好香好軟的床啊,做夢都想搬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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