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見人愛呀。”檀悠悠笑呵呵地往屋里走,大聲招呼下人:“快來人,伺候皇子妃去更衣,她吃多撐著啦。”
“站住!”王瑟咬著牙低聲威脅:“看來你忘了自己頭上的疤怎么來的……信不信我去揭發(fā)安樂侯!咱們來個魚死網(wǎng)破!”
“什么亂七八糟的,快去快去,要不要我?guī)湍惆才篷R車呀?”檀悠悠心里明白得很,她又不是沒混過社會的小白,這些利弊早就分析過了。
知業(yè)已死,還是被二皇子親自殺死的。死無對證的事,哪有那么容易揭發(fā)?
王瑟之所以能夠活下來,靠的還是王大學(xué)士的面子和規(guī)矩,一旦她自己打破這規(guī)矩,不要臉面,真是活不過半日。
沒有公主命,偏偏得了公主病,而且病得還不輕,可悲可笑。
王瑟面色慘白,顫抖如風(fēng)中落葉,檀悠悠轉(zhuǎn)身走開:“真要為孩子好,就多積點德吧!”
“你不是我,怎知我難!”王瑟喊了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檀悠悠沒回頭,迎上聞聲而來的姣姣,笑道:“乖乖坐著吃飯,別出去亂晃。”
姣姣不干,指著門外道:“那個壞女人糾纏不休,我去臊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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