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是一處假山,又高又陡,爬上去剛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戲臺子,大家都說您是從假山上摔下來的。”
柳枝很認(rèn)真地回憶著每一個細(xì)節(jié):“您的鞋底上有泥,假山上也有泥印子,對了,您的衣裳還刮破了一處,衣料絲兒也掛在假山石上呢。”
這現(xiàn)場還偽造得挺仔細(xì)的……檀悠悠不甘心:“我一個斯斯文文的姑娘家,莫名其妙黑燈瞎火爬什么假山!難道就沒人懷疑我是被害了?”
柳枝激動地道:“您的意思是說,您是被人害的?!您都想起來了?那是誰?”
檀悠悠按住她:“別激動,我是問當(dāng)時沒人懷疑這事兒有差錯嗎?”
“沒。”柳枝小聲道:“您吧,小時候有點皮,就喜歡爬高下低的……下人一不注意,您就調(diào)皮去了,當(dāng)時跟著您的那個丫頭,叫杏枝的,因為沒看好您,被打賣了。”
檀悠悠見柳枝的眼神似是有些指責(zé),忙道:“那不是我!”
“您那時不是小么,不懂事。”柳枝抿唇一笑:“摔這一跤之后就真的乖了,但也懶了,唯有饞一直沒變。”
好吧,一切皆有因果。
檀悠悠嘆口氣,整理一下思路:“是誰最先發(fā)現(xiàn)我的?我爹在現(xiàn)場嗎?你說秋城有頭臉的人家都去了,也包括安樂侯府咯?”
“婢子當(dāng)時是在姨娘身邊伺候的,您不見了,大家都分頭到處的找,聽到人說您在那邊,婢子和姨娘趕過去,已是密密麻麻圍了一大群人,到底是誰最先發(fā)現(xiàn)的,沒注意。似乎是張家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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